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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4 技穷的麦当劳 麦当劳技穷了。我想我比其他麦氏消费者更有资格说这句话,因为本人长期在澳门麦记用餐,始终关注并伴随着麦记的成长而成长。
但是最近几年,麦记的发展尤其是在产品推陈出新上长期的不作为或是换汤不换药的包装手法,令广大忠实麦粉倍感失望。让我们回顾一下近几年麦记的发展历程:
04,05年度应该是麦当劳的回光返照年,因为饭tastic的推出,用米饭取代面包做汉堡坯的烹制手法,获得消费者的普遍欢迎,也因此而招徕从KFC和pizzahut叛逃过来的市场份额,但此后的麦记便仿佛用尽了三板斧,产品营销上出现了一蹶不振,直线下滑的态势。
05年度,出现了shake shake 薯条,用调味粉取代了茄汁,适当缓解珠海西红柿供应量不足的压力,也勉强留住了部分学龄前儿童的心。
接着05年年尾,推出了9块麦乐鸡送六款调味酱的活动, 从此在产品调味上大作文章,迈入走火入魔之路。 六款调味酱每次选两款,根据排列组合有15种不同吃法,理论上能够招揽不少回头客,但当时现实状况是不容乐观,而与此同时的免费不限量吃麦乐鸡活动更是令人跌破眼镜: 集满n多张卡,可以全年免费吃麦乐鸡..这样的噱头对于脑残人士可能还是有吸引力的。
06-07年,麦记先后推出了至尊汉堡,双层鱼柳堡,无非就是把先前巨无霸和鱼柳包加多一层,这样的革新纯粹是量的扩充,本身毫无技术含量可言。至后又在今年年初石破天惊地发明了番茄鸡腿包,华丽的外表下其本质也不外乎是在鸡腿包的基础上加多几片番茄..以此类推,可以想见的将来,黄瓜xx包,芝士xx包的面世将不再是梦想。
昨天去麦当劳,购入调味粉薯条加调味酱鸡块的套餐一份,始知麦记终难免黔驴技穷,从此没落。于是忧心忡忡,郁郁寡欢,其程度不亚于时下爱国青年。面对内忧外患,每每从梦中惊醒,嗟叹不已, 于是心中有个良好的祝愿:盼奥运早日成功, 家乐福早日完蛋,麦当劳早日走出营销迷局...
April 18 日剧推介 - 律政英雄久利生公平(木村拓哉饰)原本是个中三程度的不良少年,阴差阳错竟让他通过了司法部的考试,成为合格的检察官。虽然身居要职,但他仍然改不了以往的坏习惯,经常穿着牛仔裤和皮褛,不按规章制度独自一人办事,因此常跟身旁那些重视升职机会的同事们发生摩擦。而故事就从他被调往东京地检城西支部的刑事部工作开始。 新部门中有一位叫雨宫舞子(松隆子饰)的女事务官,她一直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成为副检察官,所以平日里对上司言听计从,是那种典型的以事业为重的女性。原本她在听说会有一位优秀的检察官调入自己部门而高兴但当看到不修边幅的久利生,尤其是他破天荒似的办案方式让舞子大吃一惊,与失望之余与他发生了许多冲突。 其它的检察官如与上司有婚外情的中村美铃(大冢宁宁饰)、主任检察官芝山贡(阿部宽饰)等都对久利生那种凡事不分大小事件热心搜查,追根究底的办案方式和他那一身随便的衣着非常看不惯,唯独新部门中的次席检察官锅岛利光(儿玉清饰)对他强烈的正义感非常欣赏。至于久利生当然也和新部门中这些按习惯办事,重视出身和升迁的同事们合不拢。 -------------------------------------o0o-------------------------------------------
继排球女将, 恐龙特级克塞号之后,自己看过的又一部日剧。 以前不爱看日剧,倒不是基于粪青的爱国的理由,而是感觉其剧情通常拖沓,情节方面又极尽渲染之能事,过分夸张, 再加上听不惯刻板而生硬的国语配音。少男少女可能会如痴如醉,稀里哗啦,但以一个奔三十的准中年男性的心智,是没那么容易被赚取到眼泪的。 喜欢这部剧的原因很简单,它的节奏很明快,很生活化。通常法律剧都是律师唱主脚,因为很多律师是法律界的活跃分子,有很多题材可以发掘,人物性格多元化;但这部戏虽然围绕着检察官的工作铺陈剧情,但全然没有沉闷之气,不以扣人心弦的悬疑哗众取宠, 也不借助冗长的说教凸现司法公义这个古老而严肃的主题。整部剧由11个独立的故事组成,严密而紧凑,偶尔加插轻松搞笑的对白,用诙谐的方式表达严肃的题材,节奏感和平衡度都相当到位。 关于角色,以前没见过松隆子和木村拓哉,感觉他们两个的表现更像是实力派艺员,也可能是木村早就过了让女生尖叫的年纪,转型或是走上了转型之路。其他的配角也很出彩,明显甲亢的部长,妩媚的中村,外表绅士的芝山,还有不知名姓,从头到尾只说一个”有”,太阳穴鼓起且青筋突出的百变厨师. 所有人物,棱角分明, 浓妆淡彩,各有异趣。 April 16 (转)长平:故园无此声作者 长平
几天前翻阅《纳兰词笺注》,又看到这首《长相思》: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我想起了十多年前,在一间简陋的出租房里,我捧着一本纳兰性德词选,苦苦吟哦的情形。那时候刚离开大学校园不久,没有工作,一位老师就经常帮我找点事情做,由此为书商写了好几本书,其中包括一本纳兰性德词新解。在这个工作中,这首《长相思》令我感慨万千。 那是九十年代初,社会上浪荡着很多和我一样的青年。我们既找不到工作,也不屑于到国家单位去上班。和当时整个国家一样,我们眼前一派茫然,但内心还是怀着某种信念。所以,我读到这首词的时候,就假想了一段山高水深、风雪交加的征程。在这段征程中,我们意志坚定,勇往直前,同时内心又充满了痛苦和惆怅。 而如今我对这首词感兴趣的地方,更在于它最末的那一句:故园无此声。故园者,故乡也,家园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这些词语敏感起来,同时也惶惑起来。 山高水深不是最可怕的,风雪交加也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乃是愈行愈远、愈远愈甚的“故园无此声”。 我们这一代人,甚至前后几代人,或多或少地,都有过丧失家园或逃离家园的经历。对我个人来说,这个经历曾经壮怀激烈地发生,随后心安理得地度过,现在则开始显现出惴惴不安的后果来。 我没有王小波那样幸运,在十三岁的时候就从父亲的藏书里对古希腊着了迷,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家园。一直到上高中,我都坚信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那时候最想去的地方,是马克思的故乡,德国小城特里尔。从求知欲上说,大英图书馆也很有诱惑力,因为马克思刻苦攻读时在那里踩出了两道脚印。 在这种教育中,传统文化是被否定的东西,本土的每个人和每样事物都处于被改造以致进步的过程中。另一方面,它又要求人们热爱家乡,热爱祖国。道理上怎么讲得通呢?这套价值体系也能自圆其说,首先它划分了社会阶级,其次它划分了社会发展的阶段,被否定的东西都可以归结到落后的区间和时间中去。 八十年代中后期,中国发生了一场文化热。这场文化热,虽然先前也有了好长时间的暗流,但是对我这样的青年来说,还是有如轰然洞开的天光,令人狂喜而又晕眩。少年的凌云壮志顿时变成了上当受骗之后的愤怒和迷惘。 正如一些人所说的那样,那时所有的大学都只有一个系,那就是西哲系,所有的大学生都在读除马恩著作之外的各种西方哲学著作。这些如饥似渴而又不成系统的阅读,使我们都变成了图书馆里的无头苍蝇。但是有一点是确定无疑的,那就是中国出了问题。不仅现实社会出了问题,而且自古以来就有问题。甚至,不仅是人的问题,更是地理环境的问题。我在将信将疑地读了几本地缘文化宿命论的书以后,有一种绝望的气息笼罩在心头,忍不住地生出逃离的念头。我还记得有一次在图书馆看到杂志上一篇小说,名字叫“到美国去,到美国去”,那种被别人喊破内心隐秘的激动。 有一天晚上,我奋笔疾书,写了一篇酣畅淋漓的文章,叫“我的丑陋的故乡”,历数故乡山水贫瘠、文化委顿、经济落后的情形。然而,写完以后,我并没有感到痛快,而是遭到两种情绪的突然袭击,一种是数典忘祖的耻辱感,一种是脚下失去地基的空落感。我痛苦万分地将稿纸撕碎了,扔到窗外。 那是一个朗诵一句“中国,我的钥匙丢了”就要流泪的年代。但是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我很快就摆脱了这种纠缠。从书本上,我找到了一些新的东西。 我开始接受以近代契约论为基础的公民国家概念,认为国家乃是公民授权的权力组织,从而把它从祖国这个含混的概念中剥离出来。同时,我开始理解个人主义,从个体出发寻求普世价值观,开始认为自己是一个世界主义者。万族为一本,天下为一家。这在中国古代叫世界大同,现在则叫全球化。 其实这并没有真正解决精神的故园,也就是灵魂在土地上的归宿问题,却可以将这个问题悬置起来。在随后十多年的的新闻工作中,我和我的同事们忙于弄清中国急剧变化的社会现实,忙于思考解释这些变化的各种理论,也忙于个人的生计。 我不得不说,一个人越是深入地接触中国社会的现实——乡村的贫穷与愚昧,城市的无序与功利,官僚的腐败与无能,民众的盲目与异化,他就越是对那些浅薄地赞美家园、歌颂故乡的声音投以警惕的眼神。 后来我到美国去访学,又到欧洲去旅行。我带着很复杂的情感,去了雅典,去了罗马,去了巴黎,还有纽约等等,这些西方文明乃至全球文明的发生现场,和各种肤色的人接触。一方面,这些直观的感受和先前的知识一起,加强了我的世界主义观念,让我看到未来世界大同的一种可能性。另一方面,我一次又一次地发现,在现实世界中,甚至在理想的大同世界中,每一个灵魂依然需要一个它所归依的故园。 在美国,我接触到一些华侨,他们数十年没有回中国,甚至从来没有到过中国,但是他们总是动情地赞美中华文化,遥想东方家园。我当然首先认为他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很想给他们讲讲昆德拉的小说《无知》中的故事。 在这部小说中,两个逃离祖国的捷克人,魂牵梦绕地想要回故乡,二十年后终于如愿以偿。但是,他们回去以后,发现时间严重扭曲了记忆,在故乡并不能找到归属感。正如另外一位英国作家奈保尔回印度,去寻找血缘上的归属感,一年以后却绝望而愤怒地说,我是一个没有过去、没有祖先的,异乡人。 我还没有开口,就已经从这些故事中理解了那些华侨。随后,极度伤感地,我想到了自己的处境。如果说,《无知》中讲述了两个逃离故乡的人终于失去归属感,而我,我们,难道不是,身处故乡却从来没有找到归属感吗? 我开始感觉到,这么多年来,我所从事的工作,我在报纸上写的专栏文章,都始终有一个幽灵紧跟在后面,一次又一次地呻吟: 故园无此声。 后来有一次在日本乡下访问,在唐风十足的建筑和礼仪中,传来琉球三弦的乐声,很突然地,我好像感应到从遥远的时空传来的召唤,惊起一个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原来我是东方人。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这件事让我更多地思考文化上的灵魂归属问题。 这个问题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没错,我们的确从柏拉图那里,从罗素那里学到了知识,但是我真的很难说出口,说我的精神家园,就在雅典或者英伦。 为什么不向本土,向我们真正的家园求助呢?前不久,我在广东从化参加了一次盛大的中国儒教成立大会。我是多么羡慕那些笃信儒教救国的学者,他们的灵魂有了多么好的安顿,假如他们真的相信自己说的话。但是我在仔细地聆听之后,的确无法认同那些漏洞百出的宣讲,甚至怀疑他们自己也是在自欺欺人。 难道我只能,要么放弃这个问题,斥之为矫情,要么继续挣扎在愈行愈远、愈远愈甚的“故园无此声”之中? (原载《精神历程:36位中国当代学人自述》,当代中国出版社) April 14 法学家的良好意识 一个成功的法学家需要10%的法学知识+ 90%良好意识 (bom senso).
意识这个玩意儿比较玄乎, 你可以理解成是故弄玄虚, 好比高考的时候做历史,政治的选择题,找选择支最长的那一项,总是八九不离十.至于为什么选它, 说不上来:直觉. 如果十次,百次的直觉都是近乎准确的,那么我们就可以说这个学生具备良好的解题意识. 与侥幸不同,良好的意识多一些必然性少一些随意性。
前驻安哥拉大法官的Eduardo告诉我,每次断案的时候,犯人上庭后,双方无需开口,只用一个照面,对方有罪无罪便已了然,接着照例行事,结果往往不出其然,极少误判。当然行迹可憎者可能天性使然,外表坦荡者,未必心地清明,但这些毕竟只会是少数,所以大部分罪犯往往难逃法眼..
无独有偶,现在判决书上法官热衷于用"种种迹象表明" 来为心证结论铺陈。但很多时,组成所谓种种迹象的并不是大量的事实或法律依据,而是法官在证据的基础上形成的主观认定,面对同一个控辩双方都可以利用的证据,法官需要有自己的判断。而这个时候主导判断的不再是纸上的法条或是理据,而是生活经验,处事常识和正确的意识。
有这样一个案例,说一个乘客下了公车,结果脚被夹在车里了,司机没有留意继续开车,结果导致了乘客身体受到伤害.这个司机的行为有过错么,有人说没有,假设公车到站开车门与关车门的时间限制为5分钟,5分钟后准时关门,没错啊; 有些人说虽然有五分钟的限制,但是司机仍然有义务检查乘客是不是已经尽数离开,或者安全下车,司机做法有违其职业操守。同一个情况,如果发生在公共汽车上和发生在火车上结果又各不相同。没有任何的法条可以生搬硬套, 而这个时候靠的是法官自己,用良好的意识作导引,闭目凝神,冥想三分钟,然后找出问题的解决方案。
有句话说, 法官老的好,是不无道理的。 良好的意识来源于丰富的生活的经历, 见多识广了很多事情也都在意料之内,情理之中了。譬如从未谈过恋爱的人,没有家庭或小孩的人,怎么能真切地体会到感情,婚姻,家庭中纷纷扰扰,错综复杂,从而为解决诉讼矛盾找寻一个合情合理合法的方案呢。
April 07 清明小语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灵药。
无论你愿不愿意,随着时间的流逝,你都必将走出精神上的困厄,远离哀伤,淡忘过去,甚至包括淡忘一些曾一度占据自己的人和事..
于是多年后,你便可以很心安理得地用这样的语态来描述一段过去: 我依稀记得.. 我仿佛有过....我好像去过.... 或者很干脆地回答:我完全没有印象, 即便是曾经的你是如此的眷恋,痴狂,从歇斯底里到肝肠寸断。
当然也有抑郁者如黛玉, 再有如某个时代的遗老遗少,固守着过往的某种特殊情结,长期自怨自艾,郁郁寡欢的,时间未能挫其意志,断其念想的..
不知道是否应该感谢上帝赋予了时间这样一种很好很强大的功能, 帮助其子民从无尽的"求不得"中暂时解脱出来,尽管他们随时可能投入另一个新的欲求中去, 但至少其萎靡郁结的精神状态得到显著的改良;
也或许这本是一个测量世人忠贞度的标杆, 看看传说中的从一而终,矢志不渝是否真的存在. 不幸的是大多数"久经考验" 的人未能经得起考验, 而少数如黛玉或是遗老遗少们,虽然被无情地边缘化了,却成了良心的代言.
当然,折衷主义盛行的今天,还有些人,他们不会选择彻底地遗忘也不会死守着回忆,过往在他们脑海中是个清晰而模糊的轮廓,不是负累,而成了一种人生的况味 ,不必执著当初的感觉已然走味, 该记得人和事还是要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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